嬷才知道韩子苒是韩文清的孙女,不由迟疑了起来。
“林嬷嬷,圣上准许韩姑娘重查旧案,就是对旧案有所怀疑。你只管实话实说,不管结果如何,圣上绝不会在事后对你发难。”
江珣对着林嬷嬷劝说着:“当年韩公是如何品性的一个人,只求您公允地说,若世人皆误会了他,还请您还他一个公道。”
林嬷嬷深深叹了口气:“我一个老婆子,本来也不想多说那些陈年往事,但既然是韩家后人来问,老婆子我再隐瞒不说,便是活得再久,也过不良心的谴责了。”
江珣和韩子苒闻言,俱是眼放精光,都竖起耳朵倾听着。
就连景帝身边派来的公公,此时也是郑重其事地聆听着,他是代表了景帝的耳朵,事后将会把所有问讯绝不会多添一个字,也不会少一个词。
“韩公当初的确是时常出入宫中,仁帝病在榻上,我曾经也在暗地里也照顾着仁帝,故而对此事知晓一二。”
林嬷嬷抬头看向韩子苒:“你祖父是出了名的忠臣,那些罪名,大多都是栽赃陷害。你既然能请得圣上重审此案,可莫要让他清白再次蒙冤。”
“这个正是晚辈极力所求之事。”韩子苒重重地点着头,“只是晚辈也不能因为是韩家后人的缘故,便胡乱捏造证据,强行为其洗刷冤屈。还请嬷嬷将当年实情一一相告,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林嬷嬷伸手抓住韩子苒的手,轻声道:“只要你不嫌啰嗦,老婆子我一一都告诉你。”
“那你可否说说,我祖父在仁帝卧病之时,可有在皇宫之中胡作非为?”韩子苒问起第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