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苒立即躬身答谢:“多谢圣上隆恩,臣女不胜感激!”
景帝笑道:“你如今道谢还为时尚早,朕虽许你韩家翻案,但须得证据确凿,不可指鹿为马,颠倒是非黑白。”
韩子苒应声答道:“是,臣女必定不会让圣上失望。”
景帝点了点头,看向了江珣:“江珣,你是大理寺左少卿,朕便命你全力协助韩子苒,查明当年韩家谋逆一案是否属实!”
江珣这些日子就是不愿听景帝的差遣,一副丝毫不管朝廷政事的模样。
景帝此时便想以此事来引诱江珣办事,面对韩家谋逆一案,景帝就不信江珣会不答应。
果然,景帝一说完,江珣便起身作揖。
“臣必不辱使命。”江珣躬身作答。
“好好好,此事就这么议定了。”景帝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继续入宴。
可江珣和韩子苒两人早已没有了那心思,反而在思索着该从什么地方着手调查当年的事件。
宴会散去之后,韩子苒便提起要和尹茯苓去见郝猛和宁非池的事。
江珣自然是跟随着一道前往的,江政还有事要跟景帝商议,便让白浅竹带着江瑶一并过去看望二人。
郝猛和宁非池两人就在太医院中并排躺着,看着太医院给安排的皮影戏,时不时郝猛还会捡几个果干递给宁非池。
正聊着,韩子苒等人来了,笑得见牙不见眼。
江瑶把景帝打算重新审理韩家谋逆一案的事说了,郝猛便急得想要起身。
“查案子我在行,你们等我,我身子再恢复几日便帮你们去。”
尹茯苓笑着说道:“这陈年旧案没那么容易调查明白,你就安心在太医院养伤,等你伤势完全痊愈了,再去帮助韩姐姐他们都不迟。”
韩子苒也跟着点头称是:“这案子,还有很多案卷要查阅,到时候有的是你忙的。最要紧的是养好身子,否则我可没法给婶子一个交待。”
郝猛闻言,欷歔道:“人活着就很不错了,还要什么交待?”
众人闻言,知他是想起了范通,心情沉重了许多。
“对了,范捕头的遗体,是打算送回去,还是让范捕头的家人过来领?”宁非池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