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儿,你也受伤了?快些过来!”白浅竹正在给江瑶手臂上的伤口涂抹金疮药,看到萧望身上的伤口,连忙招呼了一声。
倒不是她不在乎自己的儿子,而是她儿子江珣进了营帐后,一双眼睛就只盯着韩子苒,都没看她一眼的。
韩子苒除了一些磕磕碰碰之外,并无其他创口,用不着涂抹金疮药。
她将江珣拉到一边,拿着白浅竹准备的器具,给江珣的伤口杀菌止血,敷上金疮药后又用纱布缠好。
江珣虽然身上穿了软甲,但自昨夜至今,他就一直拼杀在前线,此时此刻,双手手脚都是密密麻麻的伤口,甚至有些细小的伤口都已经结痂了。
韩子苒一边给他上药,一边轻声问道:“疼吗?这是怎么伤着的?”
“不疼,这是昨晚在皇宫里落下的,那处是今天中午登上城墙时被划破的。”江珣十分有耐心,指着每一处伤口说给韩子苒听。
但更多的是,他自己都忘记了是什么时候伤到的。
白浅竹听着两人腻歪了半晌,天都黑了,连忙呵斥道:“珣儿,苒儿也累了许久,让她洗把脸吃点东西睡一觉。有什么话儿,明天再说也不迟!”
江珣和韩子苒这才意识到已经入夜了。
韩子苒红了脸,解释道:“江大哥身上的伤势太多,所以上药花了些时间。”
白浅竹笑了笑,轻声劝道:“你也累坏了,早点歇吧。”
“我,我再去看看猛叔和茯苓!”韩子苒连忙站起身来,想要逃离。
“郝猛有御医给他诊治,如今正在忙着施针,据闻没有太大的危险,就是日后可能腿脚不大方便。”白浅竹拉住韩子苒,“茯苓没什么大碍,已经醒过来了,如今正在守着宁先生。”
“宁先生如何了?”江珣起身跟着问道。
白浅竹皱了皱眉头:“他的情形不太好,身子骨本来就不如何,这次只怕要受些波折。不过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圣上已经让御医给他诊治了,都是些外伤,只要没有当场致命,这些御医都能救过来。”
“可是,范叔他……”韩子苒神情有些低沉。
江珣将她拥入怀里,柔和地安慰着:“都怪我,没能早些过去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