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莲打量着尹茯苓,问道:“你在何处见过?”
“我随颜姐姐回烟台府时,曾经见过颜姐姐身上有一枚戒指,其材质便与这玄铁箱格一样,黑得发亮。”
尹茯苓回忆着说道,“当时我还问过颜姐姐,颜姐姐说是祖上的遗物,戴着图个念想。但颜姐姐从来没有戴上手上,因为那戒指是男子佩戴的,戴在女子手上会显得粗笨许多。所以一直都藏在颜姐姐的包裹里。”
“是韩公留给苒儿的遗物!”江政激动地站起来,“那必定就是石心了。”
“苒儿是韩公的后裔,韩公将石心留给苒儿也是合情合理,只是我等从未见过,若不是茯苓贴身照顾苒儿,我等还真不知道有这回事。”
许靖莲也是十分庆幸地说着,看向尹茯苓的目光都柔和了几分。
江瑶却歪着头:“我怎么以前没见过呢?”
萧望笑着说道:“你整天只晓得让小苒给你做好吃的,何时细心留意这些?”
白浅竹跟着催促萧望:“你也别闲着了,快去一趟昭狱,想办法跟珣儿碰个面,把这事告诉他,让他带着戒指回来开启箱子。”
萧望闻言,连忙起身,在郝猛和范通的陪同下,赶往昭狱。
昭狱里,韩子苒和江珣也在议论着,想着该如何才能让河图洛书格显示真容。
想了大半天,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直到深夜时分,两人都打算就寝,明日再作商议时,有绣衣卫告知萧望在昭狱外面寻江珣。
江珣困惑地出去见了萧望,听了萧望一番话之后,急忙回到昭狱之中,将江府众人所推测的结果告知韩子苒。
韩子苒听了,惊讶之中,沉声回道:“那玄铁戒指,已经让宋砚之拿去了,后来并未交还,据说是想从中揣测有关玉玺下落的问题。”
江珣皱了皱眉头,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阴差阳错的波折。
“宋砚之已经去了钱塘江,只怕此时已经快到了。”
“此事也无需着急。卫先生说了,即便能够让河图洛书格显出真容,还得将其按照河图洛书的演变,让六面完整复原。”
韩子苒轻声阐述着:“这本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你让人去一趟钱塘江要回戒指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