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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国公带着一群人也跟着出列,恳请景帝降旨,剩下江政等人,不到五分之一的文臣武将还站着,显得有些势单力薄。
看到这一幕,景帝也是惊讶地站了起来,目光中闪着寒茫。
这些臣子,又联合在一起逼迫他就范了。
要是他不答应,这些人下一步就要摘乌纱帽来进谏,再不成,他们就会向天下的文人渲染出景帝不听劝告的昏君行径。
景帝捏着拳头,恶狠狠地看着跪满一地的文臣武将,咬着牙道:“好,好,好,诸位爱卿难得如此统一意见,朕亦认为宋砚之有此魄力。三宝,拟旨,令宋砚之前往钱塘江接任督抚一职。”
金三宝应了一声,斜眼看了看台下诸多官员,轻轻叹息了一声。
景帝则冷笑着,对着众人抬手道:“诸位爱卿真乃我朝之栋梁,能为朕分忧解难,朕幸甚!都平身吧!”
“吾皇万岁万万岁!”安国公和宋禹希等人道谢着起身。
江珣看着景帝回到龙椅上,神情有几分疲惫,便知他方才为了控制怒意而花费了不少力气。
随后又进行了一番朝会议事,都是些不痛不痒的问题,争吵了片刻后,景帝拿下了主意,这才散朝。
散朝后,江珣便想求见景帝,那黄门太监去禀报了之后,等了一会,他才得以去御书房面圣。
与此同时,宋砚之一脸面无表情地从对面走来,他没有参与朝会,但多半也知晓了任命的事,和江珣一同进入御书房之中。
两人进了御书房,就看到景帝一身劲装,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在御书房里挥舞着。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而后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待。
景帝似乎是发泄一般,耍了一套棍法后,浑身热汗淋漓地将木棍丢开。
“说吧,是谁的主意?”景帝一边擦着汗水,一边坐在旁边的软榻上喝茶。
宋砚之上前跪拜道:“是我父亲的主意。”
“他想做甚?”景帝冷冰冰地问道。
“父亲不愿让我再查下去,据闻,安国公在昨日傍晚时分,去过我家中,与我父亲私聊了片刻。”宋砚之没有半分隐瞒,这些肯定也瞒不过圣上的耳目。
别看景帝被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