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后听了,急忙问道:“那父亲打算如何处置圣上?”
“圣上依旧是这天下之主,这点永远也不会变。待除去了江家,圣上和娘娘默许江家谋逆罪名,一切便都照旧,只是没了江家而已,这朝堂还是照样能转下去。”
安国公回应着,又轻声道:“只要有人想接近当年的真相,我们就必须得抹除掉,若是没人去触碰那真相,我们也不在意多个张家李家。你弟弟已经死了,这天下,终归是圣上的天下。”
许太后想了一阵,轻声道:“那父亲你去仔细谋划吧。此事非同小可,绝对不可有丁点的纰漏。”
安国公点点头:“此事我自省得,只要娘娘点头答应,许家必定拼尽全力,拱卫圣上。”
许太后一想到重新夺回一些权力,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她可不想继续被禁足在这个小小的宫殿之中,一世都不得再踏出一步。
说服了许太后,安国公便起身告辞了。
出了皇宫后,他转念一想,又让下人调转马头,去了宋府,等候着宋禹希下值归家。
宋禹希回到家时,看到安国公,脚步微微一顿,而后上前行礼。
“安国公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宋禹希一如既往地说着客套话。
可安国公却摇摇手:“换个安静点的地方,我有几句话与你说。”
宋禹希笑了笑,朝着心腹管家挥了挥手,周遭的闲杂人等就被赶走了,只剩下宋禹希和安国公两人。
“说吧,周遭都没人了。”宋禹希收起了虚伪的笑容,神色淡淡地坐在自家主位上。
“你的宝贝儿子现在在追查九龙玉玺,你难道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安国公冷冷地凝视着坐在对面的宋禹希。
宋禹希笑了笑,抚须道:“这都是圣上指派的差事,能为圣上分忧,老夫有甚好说的?”
安国公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你别忘了,当年你做过的事。如果让宋砚之查到当年的往事,被江珣他们父子俩捅破了天,你宋家该如何自处?”
“老夫当年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圣上;而今砚之所作所为,还是为了圣上。我宋家满门忠君报国,如何不能自处?”宋禹希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