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珣一本。
江珣轻声道:“圣上给本官的差事是找出九龙玉玺,所以本官得要找隐帅询问,目的是为了寻回我朝至宝,并非是逮捕隐帅,怎么就是不忠了?”
这千户也不敢跟江珣太过分,见江珣如此坚决,只得拱手退下。
可他刚离开,不远处的夜空中飘来了一团黑色的物件。
江珣眸光紧了紧,勉强能够看得出来好似一架纸鸢,有个人就缩在那纸鸢里面。
纸鸢落在了行宫的屋顶上,而行宫里有道人影迎了上去,两人似乎交接了什么东西,仅一眨眼的工夫便分开了。
那纸鸢又再次腾飞起来,有几名绣衣使看见了,立即通报为首的千户,迅速追了过去。
只是,那纸鸢飞得快,一眨眼的工夫就消失在了夜空之中,几名绣衣卫压根就追不上纸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江珣微微摇了摇头,策马离开了这片狩猎场。
他已经看到书信被隐卫取走,拿去呈递给隐帅了,再留下来也没什么用处,省得等会那些绣衣卫又来找他问东问西的。
待到天亮之后,他进了京城,径直又赶往了昭狱。
昭狱里,韩子苒坐在整洁的牢房之中,听着外面传来的一阵阵惨叫声,眉头紧蹙。
这昭狱里关押了不知道多少犯人,许多都是直接绕过刑部和大理寺的案子,每天都有不少犯人被提出去严刑拷打了一番。
以至于,韩子苒一宿都没敢睡踏实,一觉醒来迷迷糊糊的,就看到了江珣带着一些早点进来了。
按理说,江珣不是北镇抚司的人,不能随意出入的,可江珣是圣上特许协助调查九龙玉玺的重要官员,故而昭狱里的绣衣卫也没有拦着他。
“苒儿,那隐帅应该已经接到我的信件了,相信用不了几日就会给出回复。”江珣看着一脸惺忪睡意的韩子苒,柔声说着,给她打了些水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