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也就过去了。
谁能想到,原本已经死掉的人,居然还活着!
不单是他,朝堂上一些上了年纪,经历过韩家谋逆案件的官员,此时都诧异地看着卫衡。
“宋首辅果然记忆尤深啊!”景帝冷笑着,如今在他眼里,不管是宋禹希,还是江政、亦或安国公,全都不值得他深信。
“可宋首辅还说漏了他另一个身份。”景帝说着,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目光咄咄地望着满朝文武,“那就是他身为隐卫的卫主身份!”
宋禹希的越发错愕,不敢置信地看着卫衡。
景帝将其表情尽收眼底,从宋禹希的反应不难看出,他事先并不知道卫衡与隐卫的关系,宋砚之并未告诉他。
“卫衡,你可知罪?”景帝站在玉台上,望着跪在大殿中间的卫衡问道。
卫衡将头抵在地上:“草民知罪,但凭圣上处置。”
景帝见状,又看向了安国公:“安国公,你看,此子该治何罪名妥当?”
安国公一直都在思索着该如何应对这一次的事件。
他亦是在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这些日子都没有寻思出一个合适的说辞。
乍闻询问,安国公急忙躬身道:“既然是当初韩家教出来的徒弟,又是隐卫里的领袖,自然以当初的谋逆罪名判处。”
景帝听了,含笑看着卫衡:“卫衡,你可甘愿领罪?”
卫衡沉声回道:“卫衡领罪。”
景帝慢慢收敛了笑意:“你虽愿意领罪,但朕却有个疑问。隐卫本是皇权之下的秘密组织,应当只遵从朕的旨意。为何你们却恣意行事,不愿听从朕的吩咐?”
他现在急需想要拥有一股属于自己的势力,原本便是打算将隐卫收为己用的。但得知隐卫背叛自己的前事之后,景帝就一直很困惑,他又没做过什么,为何隐卫就是不肯尊他为主,哪怕他都主动递出橄榄枝了?
卫衡听出了景帝那种复杂的心绪,抬头看了一眼年过三十的壮年帝王,依稀记得,他们俩还是同岁来着。
当初,先帝称赞卫衡为麒麟子,曾经有意让卫衡与景帝多亲近走动。
只是当时景帝身为太子,常年被许太后养于宫中,终究没能与这麒麟子多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