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的人。你此去,只怕……”
“我知晓。”卫衡低下头,端起茶盏继续喝着。
韩子苒见他这般模样,便知他心意已决,不好再相劝。
“既然如此,那子苒祝先生一路平安。”
卫衡笑着,点点头,看着韩子苒转身就要离去,开口喊道:“你就不问问我与你父亲的事?”
“你知晓韩家为何要谋逆吗?”韩子苒诧异地看着他。
卫衡有些尴尬地停顿了一下:“这个我真不知晓,当初我亦只得十来岁,连韩公都没见过几回面,更不知道韩公的心思。”
“不过,我知晓,恩师是支持韩公的。只有他们父子俩才知道谋逆的根本原因,我等只知,他二人绝非是为了权势。”
韩子苒看着卫衡脸色微微涨红,似乎有些激动的情绪,思索了片刻。
“那隐卫组织里,也没有人知晓吗?他们当初支持我祖父行谋逆之举,难道先帝驾崩之前,就没有约束过隐卫?”
韩子苒竭尽所能地想要查明当初谋逆之事的真相,而卫衡可能是她最好的切入口。
“有的!”卫衡一脸肃穆地说道,“隐卫一直是仁帝手中最锋利的剑,虽然从未出鞘,但也是震慑诸多手握重权者的利器。”
“你祖父韩公原本也在这震慑的名单之列的。但不知为何,仁帝在最后的生命之中,并未如同以往将隐卫的掌控权交给太子,反而是托付给了韩公。”
卫衡皱起了眉头:“原本隐卫是大祯朝之中最为庞大的组织,挑选人才十分严格,但有皇室的支持,依旧遍布全国各地,不管是军队之中,还是在京的戍卫,都有隐卫的人手。”
韩子苒聚精会神地聆听着,隐卫的组织如此庞大,为何如今却只剩下三两个人,数量如此稀少?
卫衡很快就做出了解答:“隐卫向来是听命于圣上的,但仁帝将隐卫交给了韩公之后,韩公将隐卫分为两个阵营,一个为隐帅阵营,一个为卫主。
上一任卫主嘱咐我,卫主的职责便是保护人员。除了韩家之外,还有诸多受到韩家谋逆一案牵扯的人员的家眷。卫主认为,这些忠良之辈,理应受到应有的保护和敬重!故而,你是我们最为重要的保护对象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