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一句话也没说。
她知道,这个秘密恐怕是守不住了。
“我们狗组的弟兄当年一路追着韩二爷府上一名奶娘,追到烟台府就没了踪迹。但是,我们组织可没有因此停下追查的脚步。
卫衡,你不应该接近你恩师的遗孤,要不是你,我们恐怕永远都不会发现,颜姑娘就是当年逆贼韩文清一家最后的血脉,韩景渊的闺女韩子苒!”
颜子苒捏紧了拳头,她从没想过会有朝一日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露自己的身份。
“韩子苒?”镇国公愣愣地看着颜子苒,脑海里嗡嗡作响。
“镇国公,当年逆贼韩文清将仁帝的九龙玉玺私藏了起来,如今恐怕就落在这位韩姑娘手中。我奉劝你,还是不要阻止我们为好,否则你就是在跟圣上作对!”
黄文昇可不是真的就停下来傻傻地让镇国公等人喘息。
他不过是让手底下的人能够组成阵形。
因为这一帮人,参差不齐,以至于在追赶的过程中,有些人落后了,有些人则冲得太靠前,这无疑是给镇国公手底下那般精锐护卫反杀的机会。
所以他趁着这喘气的工夫,重整阵形,让那些因为操纵弩炮的杀手能够及时赶来罢了。
“老许那个废物,年轻时就不是我对手,现在还想来威胁老子?老子咋知道你们是不是在哄老子?今日我外孙媳妇,老子保定了,谁敢来,我就送谁去见阎王!”
镇国公很快就镇定了下来,立即做出了表态,身边的护卫也纷纷举起了刀剑。
陈松伟见状,有些埋怨道:“方才说我没交心,不肯保我;现在姑娘不也隐瞒了身份,咋就保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