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至于琉璃瓦,因为是平整的,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曾老爷悔恨不已,但证据凿凿,就连他自己也是亲眼见过那两个被烧毁的画轴的,当时还莫名其妙,不知道是谁丢进来的,便让仆人丢了,压根就不晓得是字画的残料。
他向范通再三道歉时,宋砚之却让人抓来了曾家的公子。
在宋砚之的喝问之下,曾家公子才说出缘由。
那琉璃杯子是他在请曾老爷离开时,特地调整的位置,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凑巧。
而他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与几个公子哥儿无意间发现这个原理,有仆人怂恿他用这个法子,谋划一桩案子,好让别人知晓他的聪明才智。
于是,他故意把范通引到书房里来换衣裳,要不然那么多房间,何必跑到曾老爷的书房里去呢?
他还特地给范通指了位置,而后又是他与守院子的仆人双双指认范通的。
他的所作所为,并未让他扬名,反而因为陷害了范通后,没有第一时间出来说明,以至于越往后越不敢说。
如今被颜子苒拆穿了他的小把戏,他也就没再隐瞒,一股脑儿都说了出来,坦诚认罪了。
曾老爷气不打一处来,但宋砚之却劝阻了他,让他往后多多教育曾少爷,以免再次堕入歧途。
曾家被罚了一笔银钱,府衙扣除一部分后,剩余的都给了范通作为补偿。
随后郝猛就大嘴巴地说出颜子苒今日要为他们二人做些美味吃食,当作是给他们庆贺。
宋砚之听到了,然后厚着脸皮来了!
他的说辞也很简单,如今两桩案子都解决了,他不用再避嫌,理应过来拜会白令公。
而他又是刻意在下值过后,踩着饭点过来的,白令公自然是客气地招呼他一块用饭,他也毫不迟疑地答应了下来。
颜子苒用面粉和小麦皮烤成的金灿灿的碎屑,裹在新鲜洗刷干净的鸡中翅上,进油锅里炸得外焦里嫩的,让人看了就垂涎三尺。
炸鸡翅之后则是三盘炒螺蛳、下酒菜则是一只铁板烤鹅,配上几碟茴香豆,两盘烫水青菜,吸收了肉汁之后,色香味俱全。
白令公吃不肯停下来,宋砚之一边给他斟酒,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