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的网越收越紧,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对颜宅发难。
这个时候冒然外出,每一次都是一种赌博,随时都有可能受到袭击。
可颜子苒也知晓,还有范通这个案子,需要她尽快解开谜题,将他救出牢狱才行。
她和陈松伟、尹茯苓想了好几日,都没能想出一个结果来。
这日,几人又在思索着,范通盗窃案到底该如何侦破。
“那窃贼可真厉害,都过去三个月了,还是不敢将字画拿出来贩卖,也不知道偷来有何用!”
郝猛知晓了案情的来龙去脉后,不由感慨道。
他已经恢复了总役的官职,可以调动衙门里的人手,只是身子还未完全恢复,所以被宋砚之下令留在家中休养。
“或许,小偷偷了字画后,不是用来卖的,而是送给某个人的。”陈松伟轻声说道,“那幅字画,据说是米大家所作,十分稀罕,喜欢的人愿意花上万两求购。”
“亦有可能是有人特意找小偷去偷,而后收留起来,暗地里自个儿欣赏。”尹茯苓跟着揣测道。
颜子苒却是一声不吭,只是静静地坐着,眉宇间拧成一团,显然是在思考之中。
这个时候,有女仆在院子里泼了些水,清洗天井上的石子路。
那清水在石子低洼处,形成一滩水渍,被太阳一照,映射入厅堂之中。
“咦,好刺眼,什么东西?”坐在最外面的郝猛眯了眯眼睛,侧过脸去。
颜子苒抬眼望去,见是一滩水渍的反光,便不加理会。
尹茯苓笑道:“你在牢狱之中,很少看到刺眼的阳光吧?放心,只是水的反光而已,慢慢的就适应了。”
“哦,我就说我的眼睛最近看东西白蒙蒙的!”郝猛嘀咕了一句,“看来得吃点鱼眼补补眼睛了。”
颜子苒却猛然站了起来。
“我知道了!”
陈松伟和尹茯苓都看向了颜子苒,一脸不解的神色:“你想到那被偷窃走的字画之谜了?”
“嗯!”颜子苒连忙应道,“你们去,帮我找来一块琉璃。”
郝猛立即自告奋勇地出去寻找。
琉璃是很贵重的东西,但是,郝猛去了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