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人。
曾老爷想了想,回答道:“他们倒是可以进出,但有人把守着,进出者,我必定知晓的。但案发之时,就只有范总役一人进了院子,除此之外,据那守院门的仆人所说,并未有其他人进过院子。”
颜子苒点了点头,她看过昨日的文书,范通为了找个地方换衣裳,由曾家公子领到了书房外的院子门口。
当时曾家公子说,范通可以进院子里找一间屋子更换衣裳,他有别的事,只送到院子门口就停下了脚步。
故而,这位曾家公子并未进入院内。
颜子苒接着再问:“那幅字画,你最后是什么时候看到的?”
“当日是我寿宴,宾客来齐之前,我还在书房之中,当时那画还是在的。后来差不多到吉时了,我儿子过来请我出去,我们俩便一同出了院子到前厅去了。”
曾老爷一边说,一边笃定地说道:“当时,那画应该还在书房里的。”
颜子苒点着头,看了一眼正在奋笔疾书的尹茯苓,放缓了些节奏,接着问讯:“那你是何时发现字画丢了的?与你离开之时,期间一共经过了多久的时间?”
“我是巳时初离开的书房,大约到申时三刻,这才回了书房。”曾老爷回忆着说道,“当时回到书房后,我拆阅了一封好友送来的书信,看完才发现挂在墙上的字画不见了。这期间总共过去了三个多时辰,而守着院子的人说,期间就只有范总役进出过。”
“那后来呢?”颜子苒接着问道。
“后来我把范总役请来书房之中,请他交出字画,他却一口咬定没有偷。双方闹了起来,最后去了府衙。”曾老爷说着,看向了章推官。
章推官微微颔首:“接到案子后,我便让人搜了范总役的身子,确实没有发现那幅字画。但根据口供,又证实当初的确只有他一人进出。这案子,也就成了个疑团。”
白令公听了,沉声道:“要么就是范总役说谎,他的确偷了,但没有把东西放在身上,而是藏在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