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那字画。范总役不可能会偷拿字画,但当日出入过那房屋的,就只有他一人。”
“茯苓,你替我写一封请柬,让那曾家老爷来咱们家一趟,就说白令公要见他。”
颜子苒捏了捏眉心,轻声嘱咐道。
尹茯苓见状,连忙应声出去,办妥了这事。
次日,曾家老爷携带重礼,来到了颜宅门外,恰好撞见同样携带礼物前来拜会白令公的章推官。
两人说说笑笑地,进了颜宅,在二厅等待。
颜子苒这边已经把事情跟白令公说了一遍,白令公既然是来帮颜子苒的,自然是听从颜子苒的安排,在三院正房做好准备,才将两人唤入。
两人拜会了白令公后,各自坐在一旁,说着些家长里短。
白令公最是不耐烦这些,说了两句之后,就看向了曾老爷。
“你曾经是个吏部员外郎,老夫也不妨与你敞开天窗说亮话。今日让你过来,是我这宝贝外孙媳妇要问问你有关字画盗窃一案。你仔细跟她说说,看看是否是范总役所为。”
白令公发言后,颜子苒起身向着曾老爷微微颔首致歉。
“章大人正好是推官,也让他在一旁好好听听,也就不用再闹到衙门里去了。”
章推官连连点头应是,曾老爷早就知晓颜宅邀请他的目的,跟着微微颔首,表示对白令公的遵从。
“曾老爷,那字画是在你的书房之中,请问当日,你的书房可有上锁?”
颜子苒开始问询详情,尹茯苓则在一旁迅速地做着记录。
“没有,自己家中,岂有上锁之理?”曾老爷摆摆手,示意不曾做过上锁之举。
“既然如此,那请问是否家中之人,谁都可以轻易进出?”
颜子苒不疾不徐地接着询问,而没有上锁的书房,确实是谁都能够进出的。
曾老爷笑着说道:“书房乃是重中之重,里边有许多我与诸多好友的书信来往,又有收藏多年的古玩字画。虽然书房不上锁,但那院子,却是有人保守着的,没我命令,不许下人进入。”
“那除了下人,尊夫人,令公子等人,是否就可以随意进入了?”颜子苒一脸沉思的模样,按着这个思维谨慎地盘查着每一个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