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子苒轻轻颔首:“未能作证清白之前,官府的确有权将我扣押。但未有确凿证据证明我偷窃尸体,衙门最多只能关我三天。三天之后,若无更多证据,你须得放了我,最多只能限制我出境之权。”
宋砚之静静地凝视着颜子苒,好半晌才轻轻点头。
尹茯苓见状,不由有些慌了,低声哀求道:“宋大人,颜姑娘与您好歹也是旧识,难道您还不相信她的品性?这女牢之中的滋味可不好过,求您宽宏处理。”
“茯苓,住嘴,该如何惩处就如何惩处。”颜子苒说着,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站住,你要去何处?”宋砚之沉声问道。
“女牢的位置我清楚,就不劳大人押送了。”颜子苒回头望向宋砚之。
宋砚之伸手按了按额头:“我是让你到后院西厢房去住几日。尹姑娘和你身边那些护卫都住进去,再加上衙门的衙役守在外围,可保你安全。”
颜子苒和尹茯苓这才知晓他的真实目的。
尹茯苓松了口气:“原来如此,宋大人刚才那一副严肃的模样,把我吓了一跳。”
“本官不认真点,你那颜姐姐能听话吗?既然郝总役都说了,颜姑娘回到烟台府会有危险,那本官还能让宵小之辈得逞了?那本官以后还如何面对白县主和江少卿?”
宋砚之一番说辞,又是让人无法拒绝的理由。
颜子苒脸色变了又变,她又不是傻子,岂会感觉不到宋砚之这里头的情意?
只是,她不明白宋砚之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
毕竟,他有一个特别会演戏的父亲,当初把她祖父都给骗了。
尹茯苓却在这时拉着颜子苒的手臂:“颜姐姐,宋大人说的有几分道理,要不我们就先在府衙这边住几日吧?”
“这不合规矩,犯人哪有住西厢房的?”颜子苒摇摇头,“还是住在牢狱里,免得往后有人拿此事弹劾宋大人。”
“颜姑娘顶多算是嫌犯,又有佐证郝总役一案的关键线索,可以从宽处理,住上单间厢房软禁。恰好府衙内没什么多余的客房,便委屈你们住在西厢房了。”
宋砚之温和地声音令人如沐春风,每句话都让人难以抗拒,不由自主地就想听从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