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无法查清这事了。”
郝猛急忙为自己辩解:“如果她们是娼妓的话,那她们会用这种手段,一点也不为过。”
宋砚之清冷的声音响起:“她们为何要这么做?你郝猛有万贯身家?”
“有人指使她们这么做的,因为有人要对付小苒,所以故意设计陷害我,好让小苒回来,从而给他们可趁之机。”
郝猛立即回道:“这些是李雪莲告诉我的。当时我想回刁家弄清楚情况,她拦住了我,告诉我这些。那设计害我的人,职权大得无法想象,捏死我就跟捏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她劝我不要试图去自证清白,因为……十二生肖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给我搜寻到破绽的。”
“果然,又是十二生肖!”陈松伟冷哼一声。
宋砚之也是知晓十二生肖的,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但这一切,只是你的片面之词,未必就能取信于天下。”
郝猛苦笑道:“我亦自知难以让天下人相信,所以我才一直不愿开口,说了也是白说。”
宋砚之接着问道:“你说,他们是为了对付颜姑娘,故意陷害你的。那么,那史氏姐妹俩在伺候你的时候,可有不甘不愿之神色?既然知道要死了,恐怕也做不到毫无表露吧?”
郝猛顿了顿,摇头道:“倒是看不出她们有何不甘愿之情色。”
“她们未必就会知道自己需要以死来陷害猛叔。”颜子苒看着宋砚之认真地推敲道,“那主谋者,只需要告知她们一部分计划,再加以哄骗的结局,让她们二人只以为媾,和一番就能完事。谁知,杀害她们的计划还在更后头!”
宋砚之微微颔首,这也有可能,而且能让两女更好地完成勾引郝猛的环节。
“那凶手是谁?”章推官在一旁问道,“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
陈松伟把之前有关于凶手的猜测说了一遍。
“推理倒是合乎常理,但没有证据,如何能证明刁雄就是凶手?”
宋砚之看着颜子苒,眸光里流露出一丝丝期待的神色。
颜子苒早已想过这个问题,但她没去过案发之地,暂时还无法找到有用的证据,只得对着章推官问道:“章大人当时去过案发之地,可有看到房屋之中燃烧香料的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