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那边开办了。”
司马厚眼珠子瞪了瞪,急忙道:“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花点银钱买些礼物,请出那些德高望重的乡绅说服各地官员,这事也就能成了。”
“算了,清江县虽是我的家乡,但是江大人如今在京城那边当官了,我大可以让胡掌柜去京城开办工坊。只要技术还在,顶多是亏点钱,江家还是出得起的。”
颜子苒摇摇头,一副惋惜的模样。
司马厚忙说道:“可香皂工坊撤走了,那那些工匠,岂不是要暴乱起来?难道颜姑娘忍心?”
“没什么忍不忍心的,我也爱莫能助。反正司马大人有能耐,肯定能摆平这么多没钱挣的工匠,给他们一条活路,对吧?”
颜子苒说着,看向了司马厚,双眼里带着几分赞赏的神色。
司马厚皱了皱眉头,一时间有些琢磨不透颜子苒的想法。
按他之前从宋首辅那里得来的指示,让清江县越乱越好,到时候就把罪名都扣在江珣的头上,派遣军队过来一番镇压,什么证据都没有了。
可是,如果颜子苒现在就把香皂工坊给抽走,那香皂工坊的工人暴乱就与颜子苒和江珣无关了。
“其实,我很好奇!”陈松伟笑着说道,“司马大人是员外郎,怎么如今却跑到一个小县城里来了?案子一日不结,司马大人就一日不回京城,这日子何时是个头呢?”
司马厚听了,脑海里更是乱糟糟的一团。
之前他听宋首辅的,过来之后便快速地查到曹青杀害了高县令。
而曹青供出来的幕后主使,是一些陌生人,不管怎么查都查不到线索。
当时他也不知道情况,一头雾水之下,是宋首辅送来书信,告知他把情况赖在隐卫头上。
可隐卫是啥,他也不知晓啊,只好将不肯给他送礼的雷县丞给安排上。
本来事情到这里也就可以结案了,没想到随后那郝猛就出事了。这时宋首辅又来了书信,让他想办法把清江县给搞乱,最好是引起民变。
他不知道为何要如此,但宋首辅的命令,他不得不做,只是做起来却有些畏手畏脚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把自己给搭进去。
陈松伟这句话,直接戳进了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