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人,他与香皂工坊的生意之前都是工坊里的管事在负责的。后来司马巡察来了,做香皂生意的还要多交一笔税钱,那姓刁的就没做了。”
陈松伟连忙仔细地解释了一番。
“小商贾?那怎么有魄力跑到清江县来买宅子过日子?”
颜子苒迅速地捕捉到这些关键之处。
陈松伟赞叹地竖起大拇指:“不错,这个刁雄,做买卖的银钱没多少,但每天都是大鱼大肉,也不怎么跟其他商贾往来。依我的判断,他可能不是个商贾。”
“你的意思是,他是打着商贾的幌子,来到清江县落足,另有所图的?”颜子苒反问道。
陈松伟点点头:“还有一点,姑娘肯定想不到,他在这清江县半年的时间里,跟一个人交情不浅。”
颜子苒眉头轻轻一拧:“夏健仁?”
陈松伟愣了一下,而后露出心悦诚服的神色。
“就是那个邀请郝捕头喝酒的清江县捕头?”尹茯苓之前就听过夏健仁,但不认识。
陈松伟凝重地点着头:“就是夏健仁。”
“如此说来,他们一家子就是为了郝捕头而来的!”颜子苒心中已有了个模糊的猜想。
“我看也是如此,不然实在太巧合了。”陈松伟跟着附和道。
“我们现在要不要把夏捕头请过来问问?”尹茯苓看着颜子苒问道。
颜子苒摇摇头:“不必。今日我们去了香皂工坊,今晚天黑之前,夏捕头肯定会知晓这消息。我们等他过来,若是他不来,那再另说。”
夏健仁是顶了郝猛的空缺,这才升上捕头职位的。
颜子苒内心里并不希望他是个忘恩负义,帮着外人算计郝猛的小人。
“对了,你可查明,那刁雄家中,可有孩童?”
陈松伟闻言,摇了摇头:“没有!他们就一家三口!”
“没有父母,没有儿女,这刁雄带着两个妻妾,想到哪里就到哪里,根本就没有落地生根的意思。”
颜子苒说着,又望向陈松伟:“你确定他是在清江县里落户了?”
“这点十分肯定,我问的那个人,亲眼见证他在清江县落户的。同时还有他的两个妻子,就连房子也是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