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猜测有一定的可能性。接下来几日,恐怕得要忙起来了。”陈松伟伸了个懒腰。
“陈先生是打算去打听镇北侯府的往事吗?”颜子苒询问道。
陈松伟点了点头,只要花点心思,他有信心从镇北侯府的下人口中挖出一些关键性线索。
颜子苒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这是大理寺的令牌,万一你被镇北侯府的人发现了,实在逃脱不了,此令牌或可助你一臂之力。”
陈松伟接过,点头答谢后,转身就离开了江府。
宁非池笑道:“我怕是没有他这本事的,也不知道大人何时能给我指派差事。如今闲着,反倒不好意思。”
“宁先生就先歇息几日,只怕日后珣儿有差事了,你都不得空闲下来的。”白浅竹笑着,替儿子拉拢人心。
宁非池点头应着,回屋里歇息去了。
傍晚时分,江珣归来,白浅竹和颜子苒把打听到的消息如实相告。
说完之后,白浅竹还有一些愧疚感。
江政缓缓开口道:“若是当初真是这位镇北侯夫人哀求太后娘娘谋害乔家的话,那她有今日亦是自食其果,怨不得人。夫人不必愧疚。”
江珣蹙眉道:“如今最难的是,即便真是镇北侯夫人让太后除掉乔家,那罪魁祸首依旧绕不开太后娘娘。圣上只怕不愿意对太后娘娘出手。”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江政神色平淡地回了一句。
作为景帝最心腹的臣子,江政对景帝的性子也是一清二楚,但他没有任何迟疑,尽职尽责地履行着他的职责。
江珣和颜子苒对视了一眼,虽然对江政这种处理方式不太认同,但也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毕竟,景帝是一国之君,没人能够左右他的想法,更没人敢教他该如何做。
晚膳过后,颜子苒再一次走出江府,名义上是跟江珣出去外面逛逛夜市,实则是来寻找林卫。
林卫在颜子苒的呼唤下,很快就出现在两人面前。
“隐帅那边还是没有任何线索能提供给我们的吗?”颜子苒沉声询问道。
林卫摇摇头:“他未曾告知我任何线索。”
“那他怎么知晓有人要害康氏呢?”颜子苒狐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