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伤痕。只是这道伤痕细如发丝,想必是死者生前抓挠造成的,应该无甚可疑之处。”
施仵作急忙为自己方才的疏忽做描补。
但江珣对他压根没有理会,伸手轻轻摸了摸这道伤痕后,皱眉道:“这道伤痕是从下往上刮出来的,而且伤痕这么细……”
颜子苒轻轻点头:“这样的伤痕,除非是洗头,否则很难自个儿造成这种伤痕。而且,死者的手指甲很整齐,没有尖锐的地方,不应该是他自己刮出来的。”
“伤痕这么浅,说不准晚一点上吊,伤口都愈合了。”陈松伟啧啧说着风凉话,“这应该是在上吊前才抓挠出来的。”
“可他在上吊前喝的酩酊大醉,根本没有洗头,自个儿的手指甲也不至于抓出这样的细痕,难道……”章推官犹豫了一下,看向了江珣。
江珣没有说话,默默把这点线索记下来,而后等着颜子苒继续验尸。
颜子苒将死者身上衣裳都脱了个精光,而后从上往下验看。
死者身上确实没有任何可疑的伤口,但让颜子苒意外的是,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混杂在尸臭之中。
若非她天生嗅觉灵敏,尤其是对尸臭十分熟悉的话,绝对分辨不出这尸臭之中还有一道淡淡的味道。
她努力地回想了片刻,而后望向江珣:“死者身上有淡淡的皂角味道,应该是刚刚洗过头……”
“啊?”江瑶错愕了一下,“可,可是方才那程浩说他喝得酩酊大醉,他怎么可能还爬起来洗头?”
陈松伟立即喊来一名杂役:“去问问,案发当天,张大人可有洗头沐浴?”
“没有,当天我一直跟在他身边,直到晚宴过后才分开的。”程浩站出来,他实在忍不住,就出来听听,闻言就把自己所知之事说出。
“去问问。”江珣对任何人的言辞都抱着怀疑的态度。
那杂役问了一遍营地里伺候张克明的诸多杂役,最终过来回禀,确实没有人给张克明烧水洗头沐浴。
但是,这杂役提到,那云萝姑娘当天有洗头沐浴过。
“果然如我所料!”颜子苒听完,微微颔首,“方才云萝姑娘进议事厅时,我就闻到这股味道。这皂角的味道,应该是云萝姑娘洗完头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