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江珣他不敢招惹,区区一个仵作的闺女,他还能招惹不起?
“回话!”江珣重重地吐出两个字。
李富贵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回道:“那穷书生叫宁非池,据说进了邻县的衙门当书吏,勉强混口饭吃。”
“范班头,把此人带回来。”江珣下令,范通问清楚后即刻出发。
待他走后,刘春生便嘀咕着:“大人,还有要审问的吗?如果没有的话,小人先去弄口吃的。小人一早上到现在,粒米未进,饿得慌!”
江珣看了看天色,下令道:“用膳可以,但不许离开梨园半步。”
说罢,他领着郝猛和颜子苒进了一间雅间,稍作歇息。
“小颜,那赵老汉口口声声说他昨晚看到黄一鸣在戏台上唱戏,然后自刎而死,脑袋都滚落到了戏台下,你又验出是死于窒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郝猛一坐下就急不可耐地望向颜子苒。
“我也想不明白。”颜子苒轻轻摇头,“死人不会上戏台唱戏,也许是唱完戏才被凶手勒死的。”
“若是唱完戏才遇害,那唱戏时掉落的脑袋又怎么解释?”郝猛抓了抓耳朵,一会儿看看颜子苒,一会儿瞧瞧江珣,“该不会真的是周慧娘的幽魂来复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