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五月初一那日,她们母女俩特地到华清寺烧香拜佛,偶然碰上了这么一出命案。从她们的身份情况来看,与祁明钰根本没有交集,只不过是被牵连进来的。
颜子苒正想着她们也无甚可疑的时候,脑海里似是突然划过一道电光,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迸现出来,却被一层薄薄的隔膜阻碍着。
“等等,猛叔,你刚刚说了什么?”
郝猛愣了愣,磕磕巴巴道:“我说黄文昇稀罕胡可儿,胡可儿的日子便不会太难过。”
“不对,不是这一句,是上一句。”颜子苒急切地问道。
“胡可儿顶多只能当个妾室?”郝猛迟疑了片刻,对刚刚随口说的话记忆有些模糊。
“还有呢?有关于赵素琴的。”颜子苒连忙提醒道。
“‘赵素琴未婚先孕,指不定是给有钱人当外室’这一句?”郝猛挠了挠头,想不出还说过些啥了。
“赵素琴,怀孕了?”颜子苒猛地站了起来,怔怔地看着郝猛。
郝猛错愕了片刻,极尽努力地思索了许久,只觉得满脑子都是浆糊的模样,啥也想不出来。
“小颜,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郝猛轻声问道。
颜子苒看着屋外渐渐变小的雨势,沉声道:“猛叔,我们得去找赵素琴一趟。”
“雨还没停……”郝猛内心是抗拒的,但看到颜子苒那坚定的目光,最终只化作一个字,“成!”
郝猛找来蓑衣,让颜子苒穿戴好之后,带着颜子苒来到衙门门口。
钟振庭与祁连海、翁姨娘三人正在大门口处,等着祁家马车过来接应。
钟振庭看到两人过来,连忙作揖行礼,温声招呼道:“郝捕头、颜姑娘。”
颜子苒忙回了一礼,见他神色依旧如常,只是略有些憔悴,想来在牢狱里关了一宿也不是好受的事。
至于一旁的翁姨娘,趴在条凳上,面色如纸,昏迷未醒。祁连海拄着一根拐杖,勉强站着挡在翁姨娘面前,替她遮挡他人的视线。
郝猛冲着钟振庭抱抱拳:“钟掌柜,我等还有要案待查,后会有期。”
“你们忙,改日再请你们闲聚。”钟振庭客客气气地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