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马车回到衙门时,恰巧遇到两名女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们虽然撑着油纸伞,但颜子苒还是一眼就辨认了出来。
是胡可儿和她的侍女侍书!
她们上了马车后便扬长而去,颜子苒看着她们离去的方向思索了片刻,这才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门房当值的衙役见了颜子苒回来,忙道:“颜姑娘,郝捕头有吩咐,你一回来请速到二堂偏厅议事。”
颜子苒道了谢便匆匆走进二堂。
郝猛见到她,立即招了招手:“小颜,快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颜子苒收起油纸伞问道:“猛叔,什么事让你急成这般模样?”
“钟掌柜不是凶手。”郝猛急急地说道。
颜子苒默了默,道:“因为那支狼毫是胡可儿留下的吗?”
郝猛瞪大眼珠子,惊道:“我还没说,你就料得七七八八了?”
颜子苒抿唇笑了下,钟振庭被宣告无罪,再联系上突然到访衙门的胡可儿,这事也不难猜。
“狼毫笔确实是胡可儿的,但留下毛笔的是她的侍女侍书。”郝猛说完,将一份供词递给了颜子苒。
颜子苒伸手接过,仔细阅览起来。
据供词所记,在五月初一那天,胡可儿主仆二人与黄文昇在午后去过小水潭。
当时胡可儿觉得小水潭景色怡人,与黄文昇在水潭边作起画来。
侍书就是在那时得空四处闲逛,偶然进了最近的殿宇往生堂,发现往生堂里的文房四宝少了毛笔。
于是等胡可儿作画后,侍书收拾文房四宝时,暗地里拿走了一支狼毫放在往生堂的柜子里。
回城后,胡可儿发现少了一支狼毫,侍书才与胡可儿说明来龙去脉。
胡可儿道她是一番好意,便没为难她,要不是郝捕头问起,她都不知道这支笔引起了这么大的误会。
颜子苒看完供词,抬眸看向郝猛:“胡可儿已经证实了那支笔是她的吗?”
郝猛颔首:“证实了,不管是材质还是颜色,都一一对上了。”
“大人事后跟我说,这丫鬟侍书与钟振庭、郭氏未曾接触过,看不出三者有何关联。她们应该不大可能帮着钟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