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湘芸不由得噎住,而后又是泪水扑簌簌地流个不停。
颜子苒看了,有些不忍,劝说道:“如今还未断定钟掌柜就是凶手,你且放宽心在家候着,莫要再去衙门奔波。是非黑白,总会给你一个结果,你再着急坏了身子,那才是真划不来。”
“颜姑娘,我,我知道我去衙门给大人和你添堵了。但你不懂,没了相公,我都不知道昨夜是怎么熬过来的,我感觉天都快塌了。”祁湘芸擦了擦泪水,向着颜子苒连连道歉。
颜子苒自然是能够理解嫌犯家属忐忑不安的心情,毕竟她已经见过太多太多回了,但大多数时候她也帮不上忙。
正当颜子苒还想着如何劝慰祁湘芸的时候,郭氏却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一到颜子苒面前就‘噗嗵’一声跪了下来,哀求道:“颜姑娘,求求你,老妇真的是无辜的,老妇没有作假口供。”
颜子苒被吓了一跳,急忙起身避开:“郭大娘,若你真是冤枉的,相信大人一定会还你一个清白!”
郭氏闻言,站起来怨愤地咆哮道:“大人找不到凶手,只想着胡乱抓个人顶罪,好全了他青天的威名。他能还我清白?他恨不得立马给我定罪,将我流放!”
颜子苒听着,冷冷一笑:“大人自有大人的道理,你们既然无法解释清楚,那便是有嫌疑在身。祁明钰若真的是被你们谋害的,那便任凭你们巧舌如簧,牙尖嘴利,也休想逃过这恢恢法网,煌煌天威。”
这通话一出,郭氏怔怔地看着颜子苒。
“钟夫人,你且好生歇息,我有要事,便就此告辞了。”颜子苒说完,看都不看一眼郭氏,转身迅速离开了祁湘芸的院子。
早有管家忠伯在外候着,见到颜子苒忙凑上前来问道:“颜姑娘,我家小姐身子可还好?听春莲说,您已经请过了大夫,不知大夫如何说?”
颜子苒便将周大夫的诊断说了一遍,末了添上一句:“你们去他那边拿些药时,顺便把诊金补上。”
忠伯点头如捣蒜,对颜子苒感谢道:“今日多谢颜姑娘替小姐请大夫了。”
颜子苒摇头,让他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
“忠伯,你认为钟掌柜为人如何?”俩人穿过月洞门,颜子苒忽然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