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反倒是祁湘芸十分可疑。”
“此话怎讲?昨日我们去了一趟祁家,不难看出她与死者姐弟情深,她应该没有多大可疑?”颜子苒并非固执之人,虽然推断之际据理力争,但亦不至于强词夺理,很快就把问题引到祁湘芸身上。
江珣却是面带异色:“人心隔肚皮,你又岂知他们姐弟俩真的情深似海?若是祁湘芸和钟振庭为了祁家的家业,亦有可能杀了祁明钰,逼迫祁连山将家业传给俩人。”
“这……”颜子苒一时间无言以对,通过这两天的相处,她对祁湘芸还是颇有好感的。
“若真是如此,那只能说祁湘芸心机着实深沉。”颜子苒轻声叹道,“可祁湘芸为何要拿走玉镯?她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真能杀得了祁明钰?她完全可以提前备下刀刃的啊!”
江珣神色一僵,亦觉得颜子苒所言在理,是他把人想得太过于阴暗了。
“是本官疏忽了!看来,祁湘芸与春莲作案的嫌疑亦可以排除了,那么剩下来的,便只有黄文昇与胡可儿。”
“黄公子已经抱得美人归,理应没有动机,更不会再去招惹祁明钰。”颜子苒眉头紧皱,“胡可儿之前就未曾选择祁明钰,黄公子又在华清寺中,她应该没理由再与祁明钰纠缠不清。”
江珣却是眸光一凝:“若是祁明钰不死心,将胡可儿拦住去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