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冰冷,在他察觉到祁连海与翁姨娘的私情时,他便已对祁连海没多少怀疑了。
“据胡可儿与春莲所言,祁二爷是在亥时初去了翁姨娘寮房的。而尸检所得,死者是死在戌时到亥时之间,祁二爷依旧有作案的时机,杀完死者之后再去翁姨娘那儿!”颜子苒根据客观的时间线索,表明祁连海依旧有嫌疑。
江珣嘴角压了压,颜子苒的话未尝没有道理,他还不急于做下判定,转身对郝猛道:“着判二人通奸罪,待认供之后依律执刑,刑后关押在牢狱之中,等本官彻查完此案,再作定夺。”
郝猛应了一声,迅速跑去找刑房书曹拟写供词。
祁连海连忙叫道:“大人,能不能晚两天再执刑?草民刚挨了二十大板,再打可就……”
“你在跟本官讨价还价?”江珣眼角扫过祁连海,厉声问道。
祁连海登时不敢再开口,祁湘芸下跪求情道:“大人,民妇二叔只怕是受不了接连用刑,还请您高抬贵手,延缓一天吧。”
江珣神色阴沉,并未答应。
祁湘芸又看向颜子苒,轻声哀求道:“颜姑娘!”
颜子苒沉吟了片刻,这才向江珣拱手道:“大人,或许接下来还有线索要问祁二爷,不如缓上一缓,免得耽误了问讯?”
江珣这才颔首道:“明日用刑!”
说完,他便拂袖往外走,颜子苒紧跟在他身后,走出晦暗逼仄的牢房,顿觉天地广大了许多。
江珣慢慢地往思过堂的方向走去,颜子苒看了一眼脚步虚浮,被春莲搀扶着走出牢房的祁湘芸,上去帮着搀扶了一把。
祁湘芸声音担忧道:“颜姑娘,通奸罪要杖打六十,二叔和翁姨娘……他们受得了吗?”
“既然知道受不了,那一开始就不该有这种违背伦常之举。”颜子苒心不在焉地说道。
“可,可他们二人,又似情有可原,我,我亦听闻过我爹他当年强迫了翁姨娘,害得翁姨娘跟她娘家都不怎么来往,膝下又没子嗣,孤零零的一个人。”
祁湘芸似乎慢慢地放下被翁姨娘欺瞒的愤怒,亲眼目睹了祁连海和翁姨娘的情谊后,竟是同情起他们来。
颜子苒黛眉轻锁,沉思片刻后回道:“衙门也不会真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