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郝猛脸色尴尬至极,站到颜子苒身后去了。
颜子苒轻声对郝猛道:“猛叔,昨日钟夫人就曾说过,翁姨娘当初在钟夫人面前提起祁二老爷一家生活拮据,其目的不就是想让钟夫人多帮衬着点祁二老爷吗?”
郝猛眼中依旧流露出不解的神色:“那又怎样?”
“今日祁二老爷入狱,那祁二夫人都还没来,翁姨娘却急巴巴地跟了过来。真的是因为翁姨娘年长经得住事?跟衙门打交道这块,难道翁姨娘一个内宅妇人,还能比得过管家忠伯更有经验?”颜子苒只得再提点一番。
郝猛终于恍然,拍了一下额头道:“我滴个娘耶!他们俩竟然有一腿!”
“手镯是祁连海准备送给翁姨娘的,翁姨娘当晚发出的惊叫声,并非是看到老鼠,而是被祁二爷给吓到了。”颜子苒一并说出之前的种种端倪,此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江珣微微颔首:“他们二人当天夜里私下相会,因私情不敢外扬,所以祁连海才不肯如实交代。”
翁姨娘闻言,浑身无力地靠着栅栏,瘫软了下去。
祁连海看着心疼,大声叫道:“大人,不是这样的,大人……”
“你休要再狡辩,那华清寺的留宿香客名册中,清楚记载着你二人的龌龊事。”江珣冷声打断祁连海的话,“这半年来,你二人每月都会在华清寺留宿两晚。为了不引起注意,你们错开时间前往华清寺,表面看上去就像是毫无关联的巧合,实际上却是为了暗通曲款。”
祁湘芸不敢置信地看着翁姨娘:“姨娘,你,你不是为了父亲烧香祈福吗?怎么会……”
“不是的,这只是,只是我的一厢情愿,是我担心翁姨娘出门在外不安全,怕她出了意外,这才暗中跟随的。”
祁连海极力反驳,可翁姨娘却是双眼无神,毫无反驳之意。
江珣双眼冷冽地盯着翁姨娘,对祁连海的辩解置之不理。
“翁虹,你敢说不是吗?若是你不将实情说出来,那就没人可为祁连海作证清白了。”
翁姨娘听闻,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她又转首看向祁连海,见对方对着她一个劲地摇着头,心中竟感到前所未有的甜蜜。
她苦涩地笑道:“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