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湘芸拭去泪水,朦胧的眼睛望着祁连海:“那二叔那天晚上去女眷寮房做什么?你说出来,我去找大人为你开罪。”
“我,我……”祁连海话到嘴边,看了两人一眼,又咽了回去,“我不能说。”
“为什么?你的命都快没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祁湘芸不解地望着祁连海。
可祁连海却低着头,抹去眼角的湿润,再也不肯开口了。
江珣看至此,厉声道:“你以为你不说,本官就不知道了吗?”
话音落下,对面的几人皆目瞪口呆。
颜子苒侧目看了看江珣,心中隐隐有个猜测。
江珣带着颜子苒和郝猛,绕到祁连海的牢房前,审视了三人一阵。
“大人,您,您知道了什么?”祁湘芸回过神来,“二叔他不是凶手,对不对?”
“他确实不是凶手,狱卒给你们传递的假消息亦是本官暗中安排的。”江珣回了一句,踱步越过了祁湘芸,来到翁姨娘面前,目光冷冷地直视着她,“目的就是想看看你来不来!”
翁姨娘心中一怔,颤声说道:“贱妾不知大人所言何意?”
江珣冷哼一声,“本官只是让衙役通知祁湘芸来探监,可没让你来,你来作甚,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大人,翁姨娘是担心民妇和春莲两人年纪小,所以特地跟过来帮忙的。”祁湘芸急忙解释道。
“这不过是她掩盖真正目的的说辞罢了,她一直都把钟夫人蒙在鼓里,钟夫人岂能看清她的真面目?”江珣毫不犹豫地反驳了祁湘芸。
郝猛在一旁听着,徒然说道:“我懂大人的意思了,翁姨娘就是凶手,这次跟过来就是想看到祁连海被定罪。那样一来,她就逃出生天,可以逍遥快活了。啧啧,真是好大的胆子,好歹毒的心啊!”
祁湘芸不敢置信地摇着头:“不,这不可能,翁姨娘她向来心善,性子温和,待我和明钰视同己出,她不可能是凶手!”
祁连海挣扎着爬到栅栏前,磕头道:“大人,翁姨娘不是凶手,求大人明察啊!”
江珣审讯时不喜别人乱插嘴,转首呵斥郝猛:“郝捕头,你站一边去。本官并未说她是凶手,你莫要在此胡言乱语,扰乱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