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白雾。
就在他愣神之际,身后屋门传来炸响。
努尔哈赤又想起了宁远城一样让他毕生难忘的一败。
那一天也如今日一般炮响如雷,用恐惧、愤怒、怨恨将他的心打了一个解不开的结。
而今天,这个结终于打开了,也将所有被他压制住的情绪全部释放了出来。
“呃……呃……呃……”
努尔哈赤嘴里吐了一口大大的血,手指着白烟的方向。
在阿巴亥惊骇欲绝的哭喊声中,缓缓得倒了下去。
阿巴亥趴跪在努尔哈赤旁边,看着嘴角溢血,双目圆睁的努尔哈赤,一时间浑身抖如筛糠。
紧接着,她回身对刚刚冲进门内的二贝勒阿敏大叫了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无穷的恐惧。
“大汗……”
“驾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