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起来。
做完一切,马铁又拿出两份纸张,用印泥在上面改了个写有‘东市钱庄’的印,又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递给程俊,笑着道:“阁下,这是字据,你签一下。”
程俊拿起毛笔,在上面写下了个“咯咯哒”三个字,随即问道:“泥不会跑叭?”
马铁莞尔,挥了挥手说道:“当然不会,我一直在这里。”
程俊问道:“万一泥跑辣,肿么办?”
马铁解释道:“我跑不了,我就住在长安城。”
看到对方眼里满是狐疑之色,马铁想了想,然后拿来一份空白纸张,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随即递给他,笑着说道:
“这是我的住址,你如果在这里找不见我,可以去我家找。”
程俊闻言,满意点了点头,收起他递来的纸张,“豪滴豪滴!”
“这就豪辣?”
马铁很是认真的听着他的话,辨析出他说的意思,然后说道:
“这就好了,等到下个月这个时候,你就可以来这里,拿走你的五千贯利息。”
程俊站起身,笑着道:“那告辞辣!”
马铁起身,也笑着说道:“再会。”
将“这位胡商”送出东市钱庄,目送对方也能去,马铁方才回到堂屋之中,看着用封条封存起来的盒子。
里面可是整整一百万贯啊
马铁很是满意。
他是领了命令,坐镇东市钱庄,上面给他下了死命令,每天至少要收够二十万贯。
如果低了,就会有惩罚。
如果超了,会有奖赏。
所以,他恨不得每天能多收一点钱,只要超过二十万贯,超的越多,就意味着,他将领到越多的奖赏。
马铁没有着急,而是继续留在东市钱庄,继续清点着数额。
同时,也等着越多的百姓们过来存钱。
长安城每个私营钱庄的店主,都被上面下了规定,每天黄昏时分,才可以离开,去那个地方汇报。
提早过去,是进不去那扇大门的。
所以,马铁打算坐等到黄昏时分,然后再过去。
而此时,程俊离开了东市,悄悄走进了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