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俊看着他,说道:“人在愤怒的时候,很难保持冷静,陛下如果是特别冷静的人,就不会杀了卢祖尚,事后后悔,更不会在张蕴古被冤枉时,不查明原委就要将他斩首。”
“就拿现在来说,陛下为什么非要在长安城的各个里坊置设钱庄,就不能先搞一个试一下?之所以陛下一上来就弄的这么大,是因为他在跟我怄气,他要证明给我看。”
“所以,这个时候的陛下,恐怕听不进去劝,尤其是听不进我的劝。”
“不撞破南墙,陛下是清醒不了的。”
李承乾皱眉道:“那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父皇掉坑里,还视而不见吧。”
“我已经准备了后招,但是,我吃不准我这招够不够用。”
“现在不知道陛下借出去多少,所以,你去问问。”
李承乾当即起身,说道:“好,我这就去问问,你等我好消息。”
说完,他站起身,大步离开。
没过多久,他揉着额头,嘶着凉气,朝着显德殿走来。
程俊站在门口,看他额头上有些青紫,问道:“咋回事?”
李承乾咧嘴道:“让我父皇拿奏折扔的。”
程俊有些意外,“他发这么大的火?”
“你咋说的?”
李承乾道:“我就问他,你借出去了多少钱……”
程俊愕然,打断他的话茬问道:“你就这么直接问啊?”
身为我的学生,没系统的教,耳濡目染也该会了才对,应该先绕啊。
李承乾解释道:“我是那么不懂分寸的人吗,我肯定不是直接问,我先夸的他。”
程俊问道:“你夸陛下什么?”
李承乾说道:“我去了甘露殿,见到我父皇,就夸他干的好,结果我父皇问,禁足禁的好?那多禁我十天;我看那哪行啊,赶紧说不是,他就生气了,说我是在埋怨他禁足禁的不对了,让我滚回来继续禁足。”
程俊看着他一脸委屈模样,扯了扯嘴角,“这不是在拿你撒气吗。”
李承乾埋怨道:“可不咋的,反正我是该问的没问到,还白挨了一下奏折。”
“要不,我去找我妹妹长乐,让她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