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后觉,隐隐感到周遭似乎少了些什么,这才开始寻觅白斩天的身影。
“在那儿!” 李憨一扭头,便瞧见远处白斩天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像根木头似的,一动不动。
四目相对,白斩天与李憨眼神接触的瞬间,终于是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
此刻的他,全身被冷汗浸透,加上渡劫时的剧烈冲击,让他头发凌乱不堪,衣服也满是血迹,破破烂烂的,活脱脱像个落魄的乞丐,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潇洒帅气。
“呵呵,白老哥,你这是咋回事啊?不过渡个天劫,怎么弄得跟难民似的。” 李憨飞身来到白斩天面前,脸上带着几分古怪,上上下下打量着他。
“没……没事,你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白斩天丝毫不在意李憨的调侃,脸上满是关切,望向李憨的眼神里,还隐隐透着些许恐惧。
“诶?你这眼神可真奇怪!干嘛这么看着我?我好得很,一点问题都没有。” 李憨摊开双手,示意自己一切正常。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白斩天勉强扯了扯嘴角,试图挤出一丝微笑,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李憨见他这般模样,心里愈发觉得奇怪,刚要开口问个明白,白斩天却抢先说道: “李憨老弟,老哥现在这副样子实在狼狈,我得去整理整理,顺便稳固一下修为!” 说完,便朝着一座小山飞去,那儿恰好有个山洞。
“真是奇奇怪怪的。” 李憨望着白斩天远去的背影,满心疑惑,下意识地捏了捏下巴,暗自思忖。
“难道是看到我毫发无损地渡过天劫,心里自卑了?嗯,肯定是这样没错。” 李憨思索片刻,便笃定自己找到了原因。
“嘿嘿,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心情大好的李憨,忍不住自我调侃了一句,随后也起身追了上去。
白斩天自然不知道李憨在心里暗自的一番脑补。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难道是我看错了?可那感觉也太真实了!” 白斩天面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哼,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多强大,只要不伤害李憨老弟,我便罢了;但凡你敢动他分毫,我白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