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剑芒所过,万物寂灭,原本峰峦叠嶂的后山,直接被他一刀劈出个峡谷。
“又……又创出一式剑招!”
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的白斩天,顿时心中惊叫。
此时的他已经找不出词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原本感觉还行的好大儿,突然就变得不香了。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般飞上前去跟李憨打招呼。而是嘀咕一句“变态”后,直接闪身回去了白梓晨的院子。
“咦?怎么感觉突然后背发凉呢!”
李憨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回过头来疑惑出声。
白斩天刚回到院子里,白梓晨就走了过来:“阿爹,后山发生了什么?怎么那么大动静!”
白斩天神情严肃,完全没有心情回答白梓晨的问题。
“怎么,你很闲吗?今天加练一百遍基础刀法,没有练完不许吃饭!”
说罢,拂衣而去,独留白梓晨在风中凌乱。
…………
后山。
“咔嚓!”
李憨手中的重剑,突然碎裂,变成了一堆废铁。
李憨拿着空荡荡的剑柄,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
“哎!百倍爆发力就承受不住了吗?”
说罢,李憨无奈地丢掉了手中的剑柄,心中暗道:“看来要找一柄品级更高的重剑才行了!”
想到这里,李憨也不再逗留,直接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待李憨在宗门宝库中找了一圈后,别说品级更高的重剑了,就连重剑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最后,李憨也只能就此作罢。
“哎,宗门的底蕴还是太浅了,连一把像样的重剑都找不到,只能以后再想办法搞一把了。”李憨嘀咕一句。
“这次修炼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想来花费的时间也不少,是时候看看我那徒弟啦!”李憨轻笑一声,随后身体一晃,飞速地朝白梓晨的院子而去。
当李憨来到白梓晨的院子时,一脸苦闷的白梓晨,还在那里哼哧哼哧挥舞着战刀。
“咦?我这徒弟什么时候修炼起刀法啦?而且顶着个苦瓜脸,这样能练得好吗?”李憨见状,眉头紧锁,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