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突然提起这茬,沈瑶愣了一下,问道:“怎么突然这么说?”
薛亭书叹口气,“我瞧着安宁郡主那模样可爱的很,我也想要一个女儿。”
沈瑶无奈一笑:“那再可爱我们也不一定就能生出来啊!生男生女我们又没有办法决定。”
“我今日找大夫要了生女秘方!”薛亭书听她意思不抗拒,眼前一亮,赶紧说出自己的秘法。
沈瑶睡意全消,坐起身又好笑又无奈看他,“你怎么······什么都信,那大夫唬你的吧?”
“真的,”薛亭书信誓旦旦,“我亲眼看见那大夫家有五个女儿!”
沈瑶其实也想再要一个,时隔四年当初生产的痛渐渐有些模糊,更何况薛亭书绝对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养孩子的时候比她还操心。
如今他主动提出来,沈瑶心里也不抗拒,半推半就也就同意了。
薛亭书辛勤耕耘月余,沈瑶果然传来好消息,然而等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时,美梦再次落空。
当日薛亭书只听的一声响亮啼哭,心里正感叹自己宝贝女儿这嗓门可真嘹亮,只见接生婆喜气洋洋的递过来一个襁褓。
“恭喜驸马爷,喜得贵子!”
薛亭书笑容一僵,嘴角一抽,当场解开一瞧,是个带把的!
庸医!他的宝贝女儿梦又泡汤了!
瞧着他一脸失落的样子,沈瑶只能安慰:生男生女都一样!
不过幸好二儿子省心,薛亭书不似曾经照顾阿简那般辛苦,更何况怎么说也是自己亲生的。
经此一遭,薛亭书也不忍心沈瑶再受生产之苦,彻底放弃了生女儿的想法。
时间一晃而过,瞅着那个不过七岁,却整日舞刀弄枪的大儿子薛淮简,他心中实在难受,有一晚实在忍不住,搂着沈瑶道:“你说阿简整日舞刀弄枪的,怎么一点也不像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