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穿好衣服出门,薛亭书正站在院中和追云说着什么,似乎是怕吵到沈瑶,声音很小。
薛亭书听到开门声回头对沈瑶温柔一笑,对追云又交代一句便朝她走来。
“睡得好吗?饿不饿?给你留好了饭菜我去端过来。”那语气就像是在哄孩子似的。
沈瑶笑着回应他:“睡的很好,一觉到天亮。你不问到还没觉得,现在确实有些饿了,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有小馄饨,炸糕,红豆粥,笼饼。”
“这么多样啊!”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买了点。”
薛亭书和她并肩往厨房走,沈瑶跟在身旁瞄准他手牵了上去,他脚步猛的一顿,人僵住了。
“啧,怎么不走了?想饿着我啊!”沈瑶不满的看着他。
薛亭书克制自己内心,握了握她的手,嘴角不自觉上扬继续往厨房走。
忘了东西回来拿的追云恰好看见两人手牵手的一幕,啧啧两声摇摇头,大人现在真是被公主拿捏的死死的。
用完早膳,薛亭书陪着沈瑶坐在院子里消食。
这小院不大,光秃秃的只有一棵银杏树,如今的季节银杏树叶子金灿灿的落了一地,瞧着也挺好看的。
“圣教的事查的怎么样?之前你信上说进展顺利是不是已经找到他们的余孽了?还有你的伤怎么样了?”
昨夜没来得及问,这会坐在树下沈瑶瞧着他就一股脑全想起来了。
“早就好了。圣教之事跟我之前猜测的差不多,他们隐藏十年如今突然出现就是为了那张藏宝图。”薛亭书给沈瑶解释。
“十年前圣教在西南一带大肆敛财,宣扬邪法,陛下登基后得知乱象派人清剿。圣教教主自身难保,逃回南诏时只能将所掠珍宝藏在隐蔽之处,等将来有机会再将这些东西带走。”
“回到南诏后圣教内部几经分裂,谁都想得到当年那批财宝独自坐大。藏宝图被教主一分为二绘在当年的两个圣童身上,乐桃手上的就是其中之一,另一半还没有下落。”
沈瑶皱眉,“那藏宝图是人皮做的,其中一个圣童看来已经死了。”
“不错,有一个圣童在当年回南诏的路上就下落不明,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