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
这让李钧心头一紧,这种空降的领导第一天就死在了这里,这要他怎么交代?只得赶紧派人出去寻找。
可是,一队、二队的人员寻找了足足两个钟头依然没见王腾的踪迹,李钧已经在思虑要不要上报了。后来,三队、四队,整个哨所除了留下值班室的人员,其他全部都参与了寻找王腾的之旅。
他们把“战鹰一号”也带上了,完全是以巡防的强度投入了对王腾的寻找当中。
不少战士心中对此充满了介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你来这边疆哨所,不说要求你做什么事儿,怎么反倒是成为累赘,给大家增添了负担呢?
特别是三队、四队的成员,经过了数日的奔波,正想回到哨所好好休息,却又加入到对一个从没有见过的人的搜寻之中。你若说这人是普通群众也就罢了,这也算是他们的职责,可是偏偏他还是这哨所的新成员,还是一个领导级别的人物。
大家心中顿时充斥着对王腾的怨气。
哨所外十公里处,李钧望着外面无尽雪山,心情有些沉重。他们已经走到了如此远的距离,可是依然没有发现王腾的踪影,那么大概率说明他要么已经被风雪掩埋在某处,要么就走到了雪山更深处。
可是再往前走的话,因为没有携带足够的食品、过夜的装备,这对于大家来说都是很危险的。一旦太阳隐去,昼夜温差太大,即便大家都身穿保暖大衣,低温也足够杀死所有人。
“所有人,马上集合回哨所,注意,所有队伍马上回哨所集合。”
李钧拿着卫星电话对众人下达指令,而他也在回哨所的第一时间往上汇报了此事。可是,上面的回复让他感觉有几分诧异,仿佛是毫不在意一般,仅仅是问了王腾消失了多久,在通过他的口中得知仅仅不到十二小时之后,让他超过二十四小时不见人再汇报一次。
这可是海拔五千多米的雪山之地,晚上可是零下四十度啊!难不成这些人认为那年龄比他都小的一个空降小白脸能够在野外孤身一人扛过二十四小时?
又或者大家都猜错了,他的身份或许并不重要;又或者是如同自己察觉的那般,王腾当真不凡呢?毕竟他一来的时候不仅没有高反,反倒是感觉很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