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透着一股贵气。霍老太太轻轻托起项链,清棠看到她手腕上那只祖母绿的手镯,在灯光下泛着深沉的光,与手中的翡翠项链相得益彰,却也无形中增添了几分压迫感。
不等清棠反应,霍老太太便亲手将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动作看似轻柔,可清棠却觉得脖子一紧,那项链仿佛变成了一道枷锁,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
“这是霍家儿媳的象征,以后可别失了礼数。” 霍老太太目光如炬,上下打量着清棠,那眼神仿佛在审视一件刚被收入囊中的物品,没有丝毫温度。
清棠心中一阵委屈,眼眶微微泛红。她清楚,这不过是霍老太太在众人面前立威,展示自己在霍家的绝对权威罢了。可自己身为晚辈,又是刚嫁入霍家不久,根本无力反抗,只能默默忍受这份屈辱。她微微低下头,试图掩饰眼中的不甘与委屈,心中暗自叹息,在这豪门之中,自己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如此身不由己。
就在清棠努力平复心情时,苏念儿端着酒杯,像一只骄傲的孔雀,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从清棠嫁入豪门起,苏念儿就对她充满敌意,这种敌意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箭,随时可能射出。此刻,看到苏念儿眼中那丝不怀好意,清棠心中一凛,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酒杯。
苏念儿故意靠近清棠,在与清棠交谈的瞬间,装作不经意地碰倒了手中的红酒杯。酒杯倾斜,暗红色的酒液如汹涌的潮水,迅速在清棠的礼服上蔓延开来。
清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去挡,手腕内侧的倒三角胎记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苏念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那得意之情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
“哎呀,清棠,你这胎记怎么和我的这么像呢?该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渊源吧?” 苏念儿故意提高音量,娇笑着伸出自己的手腕,展示出那个几乎一模一样的胎记。
清棠心中一惊,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未想过苏念儿竟也有这样的胎记,这胎记就像一个神秘的符号,背后似乎隐藏着巨大的秘密。一种莫名的恐惧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迅速侵蚀着她的内心。她看向苏念儿,只见苏念儿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以为你能在这豪门站稳脚跟?太天真了!” 清棠心中涌起无数疑问,这胎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