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缓缓苏醒。
“做噩梦了吧?”他柔声询问。
清棠望天无语,半晌复神。
“你来了你救了我。”她话音未定,余悸未消。
只是幻影,不过是梦。
清棠轻声回应,夜色沉静:“现在几点?”
已至凌晨时分,我去取水润喉。
他欲起身,清棠抓紧手腕:“莫走,无需饮水。”
我守于此。
霍淮景异乎寻常的温柔令她诧异。她轻触脸颊,验证真实。
疼痛感清晰传来,非虚妄所造。
为何自虐?
他靠近床畔,揭开被褥,卧于她身旁。
安寝吧,夜阑深处,吾陪你度过。
注视他身影贴于身旁,清棠内心涌起奇异宁静。缘何如此,她无解。
霍淮景背朝而眠,她轻移贴近,渴望一丝依靠。
随后,霍淮景转身揽她入怀。
“休憩。”
霍爷,何以得知我遭掳?
前往学校探寻你的踪迹,秦顾提及你二人同归。
是乎,离校之际告之秦顾,你召我相逢。
确实,吾随后电话联络,未得响应,故追踪校门监控录像。
没一言语确认关切之心,实有此事?
静待片时,清棠再度询问。
霍淮景收紧拥抱:“入眠,时辰已晚。”
熄灯瞬间,沉寂覆盖。
失落弥漫,然而,霍淮景怀抱温暖,疲惫悄然退去。
次晨,在霍淮景通话声中醒来。
醒矣?
他话语落地。
“此时几何?”
不过六时而已。
将出行?
是的,事务急需,再次沉眠,归来献上晨食。
他步履不停,旋即离别。不多时,汽车引擎唤醒清晨。
清棠跃起,窗前凝望,目送车辆远去。
长途奔波中,霍淮景频频通话。
人在何方?
位于东郊水库,晨起被捕获。
霍淮景冷笑:“以为越界即可逍遥法外?”
言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