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的声音再次响起:“想清楚后果?踏出这扇门意味着什么,不用我多言吧。”
清棠身形一顿,何尝不明白,想到病榻上的母亲,她的心便如针扎一般,仅剩半年时间,她怎忍让桑敏之与她共历艰辛,心有不甘。
深吸一口气,她侧首望向霍淮景:“多久?”
霍淮景挑眉,未言语。
清棠追问:“总有个期限吧,我可不愿下半生囚禁在你编织的牢笼。”
“没有期限。”
清棠坚决反对:“不可能。”
霍淮景凝视着她,他的世界里,从不允许“违抗”二字。
然而,这个女子却屡次挑衅他的权威。
自始至终,只要他愿意,没有东西是他得不到的,不计代价。
但这次,他让步了,第一次,且是对一个女人。
“半年。”
“好,半年为期,希望霍先生能守信,半年后,两不相欠。”
霍淮景低语重复:“两不相欠?”
可能吗?
当然不可能。
“成交。”
“既已达成协议,我可以再问霍先生一个问题吗?”
“请讲。”
“南湾国际的事,是你在背后捣鬼?”
提起此事,霍淮景不悦,他缓缓逼近清棠,她本能地后退,直至背贴门扉,神色戒备:“你说话就说话,靠近做什么?”
原本紧张的氛围因清棠这略显胆怯的举止而稍显缓和。
霍淮景一本正经地说:“难道你耳朵不好,听不清?”
清棠小声嘟囔:“你才耳背。”
霍淮景忽地捏住她的下巴:“用我的钱买房,与别的男人厮混,当我不存在?嗯?”
清棠拍开他的手:“我没有。”
“没有?段彦许昨晚是否住在那儿?”
“没有。”
“没有?我的人说他整晚未曾外出,你却说没有。”
清棠睁大眼,惊愕地望着他:“你在监视我?”
这时,清棠的手机铃声骤响,不待她动手,霍淮景已从她口袋里取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脸色瞬变。
他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