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棠漠然耸肩:“他爱怎样就怎样,想带谁随他,我不在乎。”
“真的不在乎?”
清棠沉默无言。
潼稚见好友情绪低落,愤慨不已:“老家伙,愿他从此雄风不再。”
清棠对着潼稚夸张的表情轻笑:“别这么恶毒嘛。”
“谁让他出轨?不举已是轻罚,最好是让他染上花柳病。”
清棠大笑:“那还不够,最好是同时破产,没钱治,哈哈哈。”
“哈哈,对,就该这样,这样才好。”
厨房内,段彦许被两人的笑声吸引,好奇地探头:“你们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潼稚高声回应:“还能是什么?当然是那个老怪物霍淮景。”
门外,霍东见霍淮景久久未动,心中生出不安。
走廊气氛压抑,霍淮景凝视紧闭的门扉,无意离去。霍东不由感叹这房屋隔音效果之差。
随着屋内交谈声传来,霍东下意识望向自家大老板,只见他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眼神紧缩,愤怒溢于言表。
霍东心头一凛:“爷……”
“联络银行。”
从小到大,无人敢轻易玩弄他后全身而退,清棠也不例外。
急于与自己划清界限?
哼,她想得美。离婚?不回家?他会让她求着他回来。
然而,一念及清棠对他的疏远与嫌恶,霍淮景心中不禁升起一抹挫败。历来,无人敢如此待他,所有背叛者终将付出代价。
他绝非善类,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会等清棠上门求饶。
“守在这里,那男子若未离开,明早带清棠去医院。”
言罢,不带一丝眷恋,霍淮景转身离去。
次日清晨,清棠被敲门声唤醒,潼稚不满地拉被遮头:“一大早,烦死了。”
清棠无奈起身,步入客厅,发现那里聚集了不少人。
“你们是?”
“桑小姐,您好,我是蓝湾国际西南区负责人,关于您在蓝湾国际预定的这套房产……”
清棠眉宇紧锁:“有何问题?”
“您之前使用的信用卡出现了些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