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的手,疼死了。”
女子紧捂着脱臼的手腕,痛得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现场的人一片愕然,还未及反应,霍淮景已面色冷峻地开口:“我的人,你也配碰?”
言毕,他直接解开西装外套,丢进了墙角的垃圾桶:“处理掉,消毒。”
说罢,大步流星地迈向楼梯,留给众人一个谜一样的背影。
霍东内心疑惑更深,自家老板对清棠究竟是什么意思?前一刻还拒人于千里之外,下一秒却又显露出截然不同的态度。总之,这份纠结似乎源自那颗傲娇又敏感的心。
清棠孤单地拖着行李箱走出别墅,脑海中回荡着霍淮景那些刺耳的话语,不禁怒火中烧。什么叫她求他回家?这哪像个正常人的说法?
带别人回家,难道是一个有责任感的人会做的?
清棠越想越是愤懑,不由得暗骂: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家伙。
她打车直奔桑景园,刚下车便看见母亲桑敏之和赵阿姨在院内悠闲散步。清棠的脚步一顿,生怕母亲担心。
为免母亲忧虑,清棠果断拉着行李箱,转身另寻住处。
独自行走在静谧的街道上,除却行李箱轮子的滚动声,便是偶尔传来的蝉鸣。这一带不易打车,她加快了步伐,突然感觉背后似乎有人尾随,急忙转进街角,见黑影逼近,便拎起手袋狠狠掷向对方。
“跟踪狂!变态!离我远点!”
不料对方轻松抓住了她的手腕,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有力气打人,看来恢复得不错嘛。”
清棠一愣,循声望去,竟一时辨认不出。
她警觉地质问:“你是谁?”
“记不起来了?利民路那次。”
对方一提醒,清棠恍然大悟,这不正是那个送她去医院的男子吗?
她略显激动地说:“原来是你,大叔。”
宋淮南挑眉微笑:“你也住这附近?”
“嗯,我家在上面的桑景园。”
宋淮南注意到她的行李箱:“和家里闹矛盾了?离家出走了?”
清棠尴尬地笑,肚子不合时宜地咕咕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