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氛围愈显凝重,霍淮景静静地坐着,目光如炬锁定在桑景苑,特别是当段彦许亲昵地轻抚清棠头发时,陆萧明显感到车内压抑的气氛几乎让人窒息。
他索性找了个由头,匆忙下车逃离,再待下去,只怕真要憋出内伤。
陆萧关门瞬间,清棠似乎捕捉到什么,侧首望向别墅入口,一时间,车内车外,两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
霍淮景知晓她看不见自己,但那辆车却是她的熟识。
见清棠起身,他的心不由得揪紧。
这是要出来与自己解释吗?
若真如此,他就勉强原谅她这一回吧,毕竟他并非小肚鸡肠之辈。
可未曾料到,清棠站起并非来找他,而是抱着画板回房了。
没错,在她发现霍淮景的座驾后,她直接掉头就走。
霍淮景怒火中烧,终于按捺不住,猛然拉开车门,大步迈向别墅。
霍东见此情形,连忙奔下,一把拽住霍淮景。
跟随他十数载,霍东深知这位爷手下的狠辣。
“少主,冷静,千万要冷静,冲动是魔鬼。”
“松手。”
“这样进去,小夫人定然不悦,又要起风波了。”
霍淮景冷笑道:“她敢跟我闹?松手。”
“不成,少主,即便要进去,也得冷静些。”
话未落音,霍淮景已出手擒住霍东的手臂,未等其反应,霍淮景一个过肩摔,重重将霍东摔在地上。
霍东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
真是见鬼,这是哪一出?
人家两口子的事,他瞎掺和个啥?
自讨苦吃。
陆萧急忙上前,搀扶起狼狈不堪的霍东:“我说老兄,你够胆啊,明知霍少正在气头上,还敢拦?”
“不拦恐怕要出事,陆先生,你快跟进,我怕有状况,霍少的脾气你懂的。”
陆萧悠悠道:“我可不敢。”
“那咋整?”
“都到这份上了,还能咋办?万一霍少真失控了,就说他喝多了,送他回家。”
言毕,二人紧随其后。
清棠刚踏入家门,门铃便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