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清棠索性搁在鞋柜上,搀着霍淮景离开。
车内,清棠瞅着受伤的霍淮景,训斥道:“你还像个孩子吗?都快奔三的人了,还打架,多幼稚?”
“我为何而战?”
清棠疑惑:“霍爷,你来这里干嘛?”
“捉奸。”
清棠哑然。
“我都说了,我和段彦许没任何瓜葛,不喜欢他,只当他为兄长。”
“真的?”霍淮景似有不信。
“真的,没兴趣。”
“那你之前不是梦想嫁个军人吗?”
清棠白了霍淮景一眼:“那时年幼无知,还想当宇航员呢,也不见我上太空。”
“你这体型,还想上太空。”
清棠无言以对。
“清棠,下次你再擅自离家,腿打折。”
清棠嘀咕:“我不走,留在家等着被家暴?”
“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
“我没聋。”
女孩撇嘴:“明知故问。”
“清棠,别以为我受伤就奈何不了你,来开车送我回家。”
“你只是脸受伤,手脚又没事。”
显然,她是不想开车。
“你怎么知道我的脚没受伤?你检查了?”
如此一来,清棠只能乖乖充当司机。
“霍爷,不如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不必,直接回家。”
“可……”
“我说了直接回家,让陆萧处理,死不了。”
清棠一听,知他仍在气头上,便不再言语,以免引火烧身。
到家,梅姨见二人前后脚进门,心中宽慰。
但见霍淮景挂彩,梅姨惊得目瞪口呆。
这是唱的哪一出?
她看看霍淮景,再瞅瞅清棠,脑中描绘出一幅画面——
霍淮景被清棠“家暴”的画面。
“霍爷,您没事吧?”
“去拿药箱来。”
霍淮景吩咐梅姨。
清棠乏了,欲上楼休息,却被霍淮景叫住。
“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