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慧敏嗤之以鼻。
想起苏振国的绝情,赵慧敏恨得牙痒,更让她愤恨的是,苏振国多年以来对她防范算计。
若非把柄握在他手,她怎会答应净身出户,迅速离婚。
清棠摇头:“啧啧,苏振国竟如此狠心。”
“清棠,你到底有何意图?”
“赵阿姨,网络上的事您也瞧见了,他是如何对付您的,何况我是他前妻的女儿。”
赵慧敏戒备:“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希望您出面证明,苏振国所言皆假,他因偷税漏税被捕,与我无关。还有,您能证实我曾给予苏振国千万投资,是他咎由自取。”
赵慧敏猜透了清棠的来意,冷笑:“你以为我会帮你?”
“我自然不会亏待您。难道您愿意袖手旁观,任由父亲与您好友逍遥快活?若您能做到,我倒是要称赞您的宽宏大量了。”
赵慧敏又是一阵冷笑:“请回吧,我不会替你作证。”
清棠不强求,起身向门口走去:“叨扰了。”
离开公寓后,清棠保存了方才录音。
以此为证,苏振国定难翻身。
然而,清棠未及公布录音,网络上已满是关于苏振国的新闻。
读罢,清棠愤怒至极,手指紧攥手机,关节泛白,足见其力之大。
未曾料到,苏振国竟有如此勃勃野心,从接近她母亲那一刻起,就布局深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