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棠的耳朵捕捉到一丝异响,转头瞬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面容扭曲的男子,手持寒光闪闪的匕首向她猛扑而来。她反应迅速,手中的手机如同飞梭般直击男子面门,同时身体向后一仰,避开了锋芒。
男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手机袭击晃了眼,身形一侧,躲过了手机,旋即再度举起匕首,攻势不减。
清棠刚要起身应对,腰部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她瞪圆了眼,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疯狂扭曲的面孔。
车内,宋淮南目睹了这一幕,本能驱使他猛地冲出,一脚狠厉地将男子踹开。随着这一脚,插在清棠腰间的凶器也被顺势拔出。
宋淮南顾不得那男子,连忙将摇摇欲坠的清棠拥入怀中,手指紧紧按住她的伤口。
段彦许匆匆赶来,只见清棠满身是血地倒在一名陌生男子怀中,顿时双目赤红。
“你他妈对她做了什么?”
相比之下,宋淮南显得冷静许多。
“她受伤了,快送医院!”
“把她交给我!”
“你确定她有时间耽误?快去开车!”
段彦许猛然回神,慌忙驱车前来。
宋淮南抱起清棠,吩咐道:“你坐后座照看她,我来开车!”
段彦许连忙点头,跳进后座。
清棠软软地倚在段彦许怀里。
“桑桑,没事……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段彦许的话语中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二十余载人生,从未如此恐惧,甚至超过了当年被家族送往军营的那一刻。
“二……二哥,疼……”
“快了,马上到医院!”
“嗯……”
清棠痛得连话都说不出,段彦许见她似要昏迷,连忙唤醒她。
“桑桑,别睡,醒醒!”
“有点困……”
“别睡,桑桑,坚持住!”
“嗯,不……睡……”
尽管清棠嘴上这么说,眼皮却不争气地垂下。段彦许急中生智,开始讲述儿时的趣事。
“桑桑,记得小时候你偷跑出家来找我那次吗?”
“嗯!”
“那次翻墙,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