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淮景抿唇不语,清棠接着说:“虽然我没耳洞,但仍感谢霍先生的礼物。”
“清棠,我们非得这么生分吗?”
清棠一愣,随即笑道:“我们不一直是这样吗?”
霍淮景:
这小家伙的嘴,真是犀利得让人想亲一口,以前怎么没发现!
“说吧,找我什么事?”
话音刚落,清棠深深鞠了一躬,霍淮景一时错愕。
他嘴角抽搐:“你在祭拜我?”
清棠忙摇头:“不是,我只是想请求霍先生高抬贵手,若我之前有何不当,惹你不悦,无论何事,我在此道歉。”
清棠继续道:“我这微不足道之人,实在不值得霍先生动怒。今后我会谨言慎行,不再触怒于您,望您宽宏大量,忘却所有不快。”
若不低头,清棠怕自己早晚会在霍淮景手中吃亏。尊严虽重要,但生命和梦想更为宝贵。
霍淮景轻笑:“呵~学聪明了?”
清棠笑答:“人总得看清形势!”
“哦~那你说说,现在是什么形势?”
“我以为霍先生很清楚,我的生死,全凭您的心情。所以我再也不敢惹您生气,否则小命难保。”
“好很好!”
“霍先生若无其他吩咐,我先回房了!”
清棠不愿再多留一秒,气氛太过压抑。
“站住!”
清棠一僵,侧头望向霍淮景:“霍先生,还有事?”
“脱!”
清棠:
霍淮景步步逼近,嘴角勾起冷笑:“不是说不惹我生气吗?”
清棠心中暗骂!
靠!
这和脱衣服有什么关系!
“霍先生,您这是?”
女孩装傻!
“把衣服脱了!”
清棠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下意识护住衣襟,拒绝道:“我”
“怎么?刚才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反悔了?”
“霍先生,我是说以后不惹您生气,并不代表您可以随意羞辱我!”
霍淮景冷笑道:“呵羞辱?清棠,你忘了你的身份吗?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