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可能是霍淮景。
沈书默不禁对未来的某一天充满了期待。
“霍爷,不如我们打个赌,看看到底是谁求谁?”
霍淮景不以为意:“赌什么,当然是她来求我!”
自信是好事,但过于自信有时也会适得其反。
霍淮景厌倦了这种乌烟瘴气的场合,转身离开。
另一边,清棠坐在餐桌旁,如坐针毡。在霍影未知她与许晋泽的关系时,她尚能泰然处之,如今霍影知晓一切,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对她更好,这种感觉,就像初次见家长般微妙。
清棠脑海里刚闪过“家长”二字,便猛地摇头,自嘲地想:真是想多了。
霍影见她时而发呆,时而摇头,不由得关心道:“小禾,你不舒服吗?”
清棠连忙摇头:“我没事,真的。”
“你吃得不多,太瘦了,得多吃点。”
“姐,我真的饱了,吃不下了。”
“那好吧,吃饱了我们就回家吧。”
四人相继离开餐厅。
“姐,我先走了,你们和笑笑路上小心。”
清棠刻意忽略许晋泽,整餐未与他交谈,许晋泽似乎也无意搭话。
“让晋泽送你,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不用,我自己打车就好。”
霍影若知她离家出走,许晋泽送她回御龙苑,霍淮景定会借此嘲笑她。
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霍影坚持:“不行,必须让晋泽送你,我才放心。”
一直沉默的许晋泽开口:“走吧,我送你。”
清棠瞥了他一眼,轻叹一声。
“那就麻烦你了,大侄子。”
许晋泽未置可否,径直走向车边。
告别霍影和许微笑后,清棠跟上了许晋泽的步伐。
霍影目送他们离去,转头问小女儿:“宝贝,你觉得你哥有机会吗?”
许微笑摇头,笃定地说:“没机会。”
“为什么?”
许微笑淡定回答:“妈,被狼守护过的女人,怎会看上土狗呢?”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说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