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景亦不屑涉足。
霍淮景见清棠沉默,似乎印证了他的猜想。
“默认了?”
清棠毫无惧色地迎上他的目光:“默认什么?我早说过,是你不信!”
“如何信你?你让我凭什么信你!”霍淮景几乎是咆哮而出,清棠不解,为何小事一桩,他却大发雷霆。
难道,是真正在乎,醋意横生?
但这个念头很快被清棠摒弃,霍淮景向来自负狂妄,怎会吃醋?不过是恼于自己损害了他的颜面。
她从未在外以霍夫人自居,因为她深知,那位置不属于她。
“霍总如此动怒,是醋意吗?”清棠语气平淡,脸上还挂着一丝讽刺的笑容。
霍淮景眼中,这笑是对他的蔑视与嘲笑,他愣住了。
吃醋?怎么可能!
霍淮景冷笑,那笑容让清棠背脊发凉。
“吃醋?清棠,你以为你配吗?”
尽管这话听过多次,清棠心中仍是一阵刺痛,她侧过头,避开霍淮景冰冷的目光。
“我有自知之明!”
霍淮景冷哼:“委屈了?所以找别人帮忙?”
“没有!”
霍淮景眉头紧锁,最厌烦清棠这副无所谓的态度,她凭什么不在乎。
是因为讨厌自己吗?
想到清棠表面顺从,内心却恨不得他消失,霍淮景心如刀绞。
她有何资格讨厌、恨他?
该恨的不应该是自己吗?
“清棠,认清自己的身份,你的一切是谁给予的!”
“别惹我不悦,桑景园我随时可收回,你母亲的医疗费也可随时终止!”
清棠瞳孔微缩,从震惊到厌恶,最终归于死寂般的妥协。
是的,霍淮景是她的金主。
她怎能让金主不悦?
绝不能!
从结婚至今,他们的关系不就是这样吗?
她没有发言权,没有选择权,只有无尽的忍耐与妥协。
清棠不敢想象,若有一天无法忍受,她与霍淮景的结局会是如何!
“我明白,不会再有下次!”
霍淮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