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便睡了过去。
女孩温热的呼吸,软糯的话语,如同催化剂,让霍淮景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渴望瞬间复燃。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似乎快要失控。
这种失控的感觉很糟糕。
霍淮景将解酒汤放在床头柜上,起身,严肃地对挂在自己身上的“树袋熊”说:“下去!”
清棠满脸委屈,却死死抱住他,双腿缠绕在他坚实的腰间,像极了一只无尾熊。
“不要!”
霍淮景几乎有了把她扔进冷水的冲动,他知道,醉酒的清棠并不好对付。
干脆拿起盆中冰凉的毛巾,敷在了清棠脸上,她立刻打了个激灵,酒意清醒了不少!
“啊,你干啥?”
“醒了?”
清棠愣愣地看着霍淮景,木讷地点点头:“嗯,醒了。”
“下去!”
女孩这才意识到自己尴尬的姿势,脸蛋迅速泛红。
她慌忙从霍淮景身上下来,突然感到身上一凉,低头一看,自己只穿着新买的无钢圈文胸,整个人都呆住了。
“我……我的衣服呢?”
说完,她才想起要遮掩自己。
霍淮景冷笑:“看了也摸了,现在遮什么?”
清棠又气又羞,霍淮景将自己的睡衣丢在床边:“自己穿,还是我帮你?”
清棠慌忙摇头:“我自己来,不劳霍总费心。”
换好衣服后,霍淮景才让陆萧进来。
三月初,清棠迎来了两个好消息。
一是模拟考试成绩进步显着,二是苏振国的消息。
清晨,梅伊敲响了清棠的房门,说父母来看她了。
清棠心中冷笑。
看望?
恐怕不只是看望那么简单吧!
清棠不紧不慢地下楼,意外的是苏振国竟把还在住院的桑敏之也带来了。
清棠直接忽略苏振国,跑到桑敏之面前:“妈,你怎么跟他一起来了!”
“小禾,别生气,是妈妈想来看看你住的地方!”
清棠吸了吸鼻子,笑道:“挺好的,在御龙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