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没事,还在流血!”
霍淮景语速加快,透露出他的担忧。然而,清棠满脑子都是霍淮景刚才的决绝与冷漠,那些心动与幻想瞬间烟消云散。
随即,他吩咐秘书取来急救箱,亲自为清棠处理伤口。
清棠望着他专注的样子,暗自思量:自己的手究竟有何魔力,能赢得霍淮景的关注?
“霍总很在意我的手?”清棠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霍淮景边缠绷带边说:“你的手受伤了,需要包扎!”
清棠应了一声,不再言语。
霍淮景迟疑片刻:“刚才……”
“没事,我能理解。”清棠打断他。待包扎完毕,她抽回手,微笑道:“霍总,饭菜已送达,我该回去复命了!”
霍淮景见清棠如此急切,微有不悦:“急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她颈上的干涸血迹和那道小伤口上,欲伸手触碰,却被清棠灵巧避开。
霍淮景的手悬在半空,片刻后收回,淡淡说道:“脖子上的伤口我也帮你处理一下!”
“不必了,小伤,不用包扎。霍总您快用餐吧,我先走了。”
“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霍总慢慢享用,我下午还有课。”清棠始终保持着浅笑。
望着她的笑容,霍淮景感到一种莫名的缺失与增添。
“我让霍东送你回去!”
清棠连忙摇头:“不用,不必麻烦,我自己乘车回去。”
清棠如此坚持,霍淮景也无可奈何。他从不刻意讨好,更不懂如何去做,何况今日诸多事务待他处理!
“路上小心!”
清棠应声离开。
不久,霍东进入:“爷,张明国已被送往警局,张浩程如何处置?”
“人在哪?”
“还在车上,等您指示!”
“送进去,跟监狱那边打个招呼,我不想让他见到明天的太阳!”
年关将至,南城处处洋溢着新年的气氛,街道两旁挂满了红灯笼。
除夕这天,清棠早早起床,穿上新棉衣,准备迎接这个不同寻常的新年。
推开窗,悠扬的钢琴声从花房飘来。